的工匠可分为轮班工匠、住坐工匠和军匠三大类,其中大部分都属于地方的轮班工匠,而住坐工匠和军匠则是服务于朝廷各类衙门和军卫所。
前者的人数众多,且是自食其力,暂且不提。而后者便是此次朝廷要“征讨”的对象,因为住坐工匠和军匠都有着月粮或直米的待遇,朝廷要进行供养。
洪武十一年,朝廷明文规定:“在京工匠上工者,日给柴、米、盐、菜,歇工停给”
洪武二十四年,全国经济已经恢复,进一步规定:“凡在内府役作的工匠,量其劳力,日给钞贯”。
永乐十九年,朝廷另又出了一个按月支粮的法令:“令内府尚衣、司礼、司设等监,织染、针工、银作等局南京带来人匠,每月支粮三斗,无工停支。”
……
当下的工匠待遇有月粮和直米的分别,月粮是按月给的,只要有名额,并按规定服役,就得享受,月粮由工部支付。直米则是计日给,在工有米,由光禄寺支付,等于伙食津贴。
只是这些服务于各衙门的工匠,其实亦是过得不容易,他们都是凭着技艺而获取廉价报酬的普通百姓,为大明或是建房,或是造船,又或是造炮等,但如今却成为了大明财政问题的“牺牲品”。
虽然朝廷上层是现“冗员”的问题,知道大明的公务员人数过多,但这一个个官员却都在“装睡”,屠刀斩向了这些用劳动换取报酬的工匠群体。
面对着朝廷的这一个决定,林晧然心里不由得轻叹一声,对于当下的朝廷深感无奈。
因为这把屠刀挥下的结果,却不可能解决得了大明的财政问题,而会致使轮班工匠更受其累,衍生出新的弊病。
一旦在京服务的工匠人数减少,那必然会致使衙门对轮班工匠的需求上升。
跟着住坐工匠和军匠相比,轮班工匠提供的是无偿劳动。他们分散于地方,按着规定时间轮流赴京服役,只是上工之日没有收入,连往返京师的盘费都要自筹。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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