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花费在水利工程上。
“爷爷,刘畿真的完蛋了!”
严鸿从外面走进来,兴冲冲地走进来道。
严嵩正在聚精会神地票拟着一份奏疏,却不知是没听到严鸿的话,还是坚持处理好手上的工作,目光落在纸条上。
他那枯瘦的手执着一支狼毫笔,认认真真地写下一行字:“长州堤失修五年有余,经南直隶御史张伟核查河堤已是千疮百孔,严重缺口有三处,令户部拔银四万两进行修筑。”
严鸿看着爷爷在票拟,便是不再声张。只是他来到身旁,看着票拟的内容,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担忧地望向了爷爷。
尽管他不通政务,但他总觉得爷爷现在处境不佳,不能如此的坚持,应该顺着圣上的意图,继续对河堤之事得过且过。
“生什么事了?”严嵩将纸条帖好在奏疏上,将手笔交给身边的近侍,抬头现长孙来到了身旁,便对着严鸿进行询问道。
严鸿被问得猝不及防,脸上微微愕然,接着才煞有其事地说道:“爷爷,刘畿被圣上勒令在家闲住,林晧然接任顺天府尹。”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严嵩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亦是出现了罕见的讶然,但旋即长叹一口气地感慨道。
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一个原本一直都游离在权力之外的小辈,突然被圣上推到了台前,成为了正三品的顺天府尹。
官场从来都不看职位,而是看这个人的综合实力和潜力。像吴鹏和郭朴,前者再难前进一步,而后者却有机会位居辅。
同样是担任顺天府尹,刘畿比黄仲达要更有底心,而林晧然却比任何人在这个位置上都更有底气,已然处于三品官员的顶端。
面对着这一位如同火箭之势崛起的林文魁,纵使是他这位大明辅,亦是要微微地进行重视了。
“爷爷,你说林文魁究竟献了什么宝物,这才换得今天的结果?”严鸿给严嵩添了茶水,同时很是认真地询问道。
在上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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