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阿牛望了一眼爬在地上的何九,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大人冤枉,我跟曾阿牛昔日有过仇怨,他额头上的伤疤便是小人所为,他的证言不可取信也!”何九似乎早有说词,当即大声地叫屈道。
曾阿牛当即怒声指责道:“何九,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不成?那日我分明看到你打死我族叔曾四,你莫要再抵赖!”
“我跟曾四并无过节,我为何要杀害于他!”何九的脸色不改,显得底气十足地反驳道。
林晧然的嘴角轻轻地翘起,又是对着堂下吩咐道:“再传人证!”
为了今日的公审,他亦是花费了不少精力。如果仅仅是为了将何九绳之以法,他压根无须如此大费周章,但这起案子实则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