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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现在下这道手谕,我这一次上疏请辞,便不会再被驳回来了!”严嵩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对着他们二人语重心长地道。
万采对这一个结果显得很是不甘心,当即打起悲情牌道:“元辅大人,您老这一去,那咱们这帮人该怎么办啊?”
严党已然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虽然翰林院和都察院的渗透力相对要差一些,但六部衙门的要领大半都属于他们严党。
一旦徐阶出任辅,纵使他们没有受到严嵩的连坐,那亦要遭到徐阶的一场大清洗,而他大理寺卿必然是当其冲。
“只要你们没有做什么恶事,没有给人抓到把柄,徐子升亦不可能拿你们怎么样!至于外城和三大殿这些工作,你们亦不须过于担心,此事牵扯甚广,徐子升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揭这个盖子的!”严嵩认真地进行宽慰道。
万采的嘴巴微微泛苦,虽然他确实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这个官位恐怕很难保得住。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徐阶纵使不将他弄死,那亦会将他弄走。
但对于这么一个结果,他一时亦是接受不了,他还想继续坐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甚至还要爬到六部尚书的位置上。
蔡云程倒没有那么强的权力欲,却是记惦着严世蕃对他的提携之恩,当即认真地询问道:“元辅大人,咱们是否应该再从长计议,想办法为小阁老脱罪呢?”
万采听到这个提议,仿佛抓到一根救命草般,当即进行附和道:“小阁老做事素来谨慎,若不查北京外城和三大宫,徐阶那边根本不可能有他贪赃枉法的证据!要不咱们一起上疏求情,皇上若是念及小阁老昔日之功劳,没准会饶过小阁老这一回。”
却不是他多么忠心于严世蕃,而是严世蕃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他们严党没准在严世蕃的带领下走向更辉煌的境地。
“严世蕃的罪不在证据,而是皇上的心里已经给他定了罪!”严嵩却是坚定地摇头道。
万采显得不解地追问道:“元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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