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茧自缚!”李瑜亦是端起酒杯,显得很是高兴地笑道。
徐爌在旁边默默地喝着酒水,隐隐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诡异,特别林晧然并不是一个轻意作茧自缚的人,总觉得案子另有文章。
正是这时,一个仆人从楼梯匆匆跑上来,显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爷,不好了!”
李瑜的眉头当即蹙起,显得不满地对着这个自家奴人怪责道:“李二,你慌慌张张做甚,究竟生什么事情了?”
“回禀老爷,钦差大人要……要提审公子!”仆人显得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瑜自然是知道由于儿子涉嫌行刺钦差大人,一直被林晧然强行扣押在府衙大牢,亦是这个事情令到他决定上疏弹劾林晧然。
得知林晧然要“小题大做”,又想到应天巡抚魏尚纯即将从苏州赶来,便是不以为然地道:“他审便审呗!我堂堂南京户部员外郎的儿子、两淮都转运使家的公子和当朝辅的亲侄公然行刺钦差,这事说出去谁会相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咦?
徐爌亦是困惑地望向这个仆人,林晧然若是如此小题大做,确实不是一个明智之举,甚至直接授予魏尚纯一个把柄。
仆人的脸上浮起焦急之色,当即进行解释道:“回禀老师,不……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意图谋害钦差的事,听……听说是钦差大人怀疑是公子等人杀了陈潇潇!”
“什么?我儿子杀了陈潇潇?”李瑜听到这番话,脑袋当即炸响道。
“这个案子已经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会牵扯到李公子,他唱的是哪一出?”何东序感到一阵荒谬,却是进行抱怨道。
“咱们过去瞧一瞧吧!”徐爌将酒杯放下,对着二人提议道。
他知道林晧然这些时日一直在搜罗证据,恐怕是真的从中找到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隐隐看已经到林晧然露出了獠牙。
最为重要的是,以徐元季和陈公子为的公子哥团体确实素来横行霸道,甚至他都曾经替他们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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