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说道。
林晧然用手捏着茶盖子轻泼着茶水,显得颇为意外地抬头询问道:“时良兄,你这唱的是哪一出?”
潘季驯并不瞒林晧然,将茶盏放下并拱手回应道:“河道总督衙门打着束水冲沙法的名义治理黄河,结果就在刚刚的那个河段,我这阵子认真核查费用仅为十万两,但河道总督衙门却上报足足耗费了八十万两!”
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是透着一份痛心疾。
林晧然心里亦是暗叹一声,虽然早知道地方贪污**很严重,但看着近七十万两被那帮官员贪掉,心里亦是颇为无奈。
到了这个时候,他亦是明白潘季驯主动找上他并非为个人私利而来,而是想要他这个“水利专家”帮忙进行论证。
林晧然轻呷了一口茶水,对这贪墨的官员亦是生了恶念,便是认真地询问道:“时良兄,负责这项工程的官员是谁?”
“去年朝廷本是任命吴春芳出任河道总督,但吴春芳刚刚抵达济宁又被改任两广总督,而这项工程当时真正的负责人则是河道同知周永清负责!”潘季驯讲明情况道。
林晧然在脑海搜索着这个人,却是恍然大悟地道:“可是那个因白马坝崩堤而被关到大理寺的官员周永清?”
官场的很多事情其实都瞒不过他,但很多信息都是储存到脑海,到了需要的时候才会调出来。
“大人好记性,正是此人!”潘季驯轻轻地点头,接着进行补充道:“下官听闻他贪墨之举,故而对他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从而现了这个工程很可能存在重大的贪腐问题!”
林晧然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慢悠悠地捏着茶盖子泼动茶水。却不知该谴责地方官员的腐化,还是该赞扬这位大理左少卿的认真负责,进而现了这一起贪腐的大案子。
“除此之外,下官还现河道总督衙门的奢靡之风甚为恶劣!”潘季驯对林晧然的观感很不错,一些跟董份都不会交心的话,却是对林晧然正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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