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徐阶刚刚过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寿宴,他终于理解昔日的严嵩为何熬到八十二岁仍然不想退下去,这权力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了。
仅仅是一个很寻常的寿宴,不仅是六部九卿的官员动了,哪怕是两京十三省的官员都是送来了贺礼,他的寿辰已然是比中秋节还要重要。
徐璠正是坐在桌前大快朵颐,心情显得很不错,他第四房妾室给他添了第八个儿子,而他用官员给他老父的贺礼在京城又置办了几间当铺。
除了徐阶父子外,饭桌上还有徐阶的得意门生国子监司业张居正,显得有规有矩地陪着徐阶父子一起用餐。
今年无疑是张居正的好年份,先是跟着袁炜一起顺利修好了《兴都志》并升任国子监司业,接着顺利地主持了今年的应天乡试,回京又得以进入裕王府担任了讲官。
他既捞得了一大帮南直隶的举人门生,又成为了大明未来帝师,可谓是风光无限,亦算是正式拥有了自立于朝堂的政治资本。
在以前,哪怕他出任国子监司业,亦是一个得益于徐阶提携起来的门生。只是他被徐阶推荐进入裕王府为裕王经筵日讲,身份和地位已是截然不同,算是货真价实的未来帝师。
正是得益于这个裕王府讲官的身份,他的筹码不再是徐阶,而是未来的大明皇帝,令到他的前程变得一片光明。
徐阶在吃过饭后,便是叫上张居正到了书房用茶,在喝了一口茶后,便是对着坐在旁边的张居正关切地询问道:“太岳,你在裕王府这些时日可好?”
随着张居正进入裕王府出任讲师,已然无形中加深了这对师生间的关系。
张居正虽然是裕王的老师,但前面还有资历更深的高拱、陈以勤和殷士儋,而他不过是资历最浅的裕王老师,自然还得仰仗于徐阶的提携。
徐阶是以青词邀宠于嘉靖,这才得以成为辅。只是当今圣上已经六十有余,已经是大明第二长寿的皇帝,他亦得为着将来进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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