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坐在堂中饮茶,却是没有将最近的困扰摆在脸上,跟着今晚从蒲州过来的旧交范千山聊着事情,亦是将话题扯到了林晧然身上。
“惟约兄,现在他已经是户部尚书,他没有拿兵部九边的军饷为难于你吧?”范千山知道林晧然这号人手段颇多,显得关切地询问道。
杨博伸手端起茶盏,当即冷哼一声道:“他还不敢如此的嚣张!如果他胆敢以军饷的事情为难于我,老夫便直接闹到皇上面前,倒看他林若愚如何收场!”
“惟约兄不愧是我蒲州第一人杰,从来都不怕事!”范千山知道杨博的性子,却是知道不会吃亏的主,亦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杨博轻呷一口茶水,显得开门见山地道:“范兄,你们已经相识几十年,此次从蒲州过来,却不知是因何事?”
“咱们蒲州那边听闻林晧然要追缴欠粮,很多亲朋故旧对此颇为担忧,我跟他们说大可不必,只是还是让我跑这么一趟!”范千山道出了缘由,看着杨博的脸色如常,便又是侃侃而谈地道:“咱们蒲州如此贫瘠,若是跟江浙那边交足税粮,一旦生灾荒,如何还能养得蒲州十万乡邻?太祖当年便说过:新垦之田永不起科。我们蒲州地处边隅,今半数之田是太祖后的新垦之田,却没道理亦要……足额交税。惟约兄,你说可是如此?”
从山西蒲州赶过来,却不仅是为了自己,亦是为了蒲州的那帮亲朋。虽然不清楚林晧然会采取什么行动,但已然是希望杨博能够庇护一二,甚至是阻止林晧然向山西蒲州追缴欠税的行径。
“范兄,你尽可放下,当下的朝堂之事还是徐阁老说得才准,还轮不到林若愚胡作非为!”杨博正是靠着晋商的相助才有此高位,亦是变相地答应道。
范千山闻言大喜,亦是郑重地施礼道:“如此的话,那么鄙人便代表诸公感谢杨尚书的庇护。今后若有什么地方用得着的,尽管差遣便是,我等必定是义不容辞!”
“客气了,咱们无须分彼此!”杨博等的便是这个话,却又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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