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纵使他已经设法多处开源,但面对着军费、宗藩禄米和工程开支这三座大山,亦是生起一种欲壑难填的无力感。
  现如今,太仆寺和光禄寺的存银已经被搬空,大明已经数次出现“均派加赋于全国”的加税行径,但财政仍旧是入不敷出。
  夏粮和秋粮可谓是大明财政的长江和黄河,按说这么大笔项的收入足以能够令到户部太仓瞬间变得充盈起来,只是到了现如今仅仅只能填几个窟窿。
  时人总结得颇有道理:私家日富,公室日贫,国匮民穷,病实在此。
  林晧然看着全国夏粮的汇总情况,跟着往年相比,夏粮继续出现了下降。哪怕他早已经练就喜怒不形于色,亦是不由得重重地叹息一声。
  这开支项固然存在问题,特别是摊上一个喜欢修承天皇宫和道家建筑的皇帝,但更大的症结还是第一大税种粮税收入的继续下滑。
  跟着后面那个朝代相比,明朝的粮税收人家差了一大截。这里固然有人口和开拓的因素,但更直接体现在田亩的数量上,很多地方豪绅选择了匿田逃税和公然抗税,能缴八成粮税的县都已经是好的了。
  虽然这些年确实出现很多弃田而逃的流民,但能够匿田和抗税的更多是地方豪绅,这些人已然是大明财政收入的大蛆虫。
  刁民册原本能够比较有效地解决这个问题,但以徐阶为的地主阶层已然不希望如此,他们一面继续忧国忧民,另一面却是过着滋润的日子。
  面对着这种种症结和不公的现象,他却是越来越感觉到这个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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