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般,它们缓慢地流淌着,逆流回疫医的身体里,红色的丝线悄声缝合着,一点点地治愈着身体。
  为了不被洛伦佐现,疫医压低了呼吸,就连身体里秘血的强度也骤降了几分,这导致他的自愈缓慢了不少,但能恢复多少算多少。
  洛伦佐可不是劳伦斯,疫医与其是完全对立的,他可不会在杀自己时放水。
  那么……臣服呢?
  疫医脑子里确实有着洛伦佐可能需要的知识,哪怕他不需要,永动之泵也会用得上,如果交出这些的话,他或许会让自己活下去……
  活下去,这很容易的,在自己漫长的生命里,这样的诡诈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是啊,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强敌,但最后都是自己活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
  甚至不需要完全投降,只要拖足够的时间,只要能拖到……
  思绪逐渐疯狂,平静的脸上露出难以遏制的狂笑。
  疫医想要以诡诈的投降来麻痹洛伦佐,但他的行动却与自己的意图完全相反,红丝将裂开的血肉缝合,尖锐的骨质破开衣服。
  废墟因疫医的复苏而颤抖,冷却的秘血也再度沸腾了起来,将压抑的侵蚀扩散。
  疫医做不到,哪怕根本打不过洛伦佐,他也不愿这么做,那是属于他的真理,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取得,他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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