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建起高楼,坍塌,在废墟上建起,坍塌。
  渐渐的所有人都绝望了。”
  一切都是无用功,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记忆里,这样的慢性死亡持续了很久,虽然没有人说,但大家都意识到了人类的失败,如今的努力也仅仅是为了让‘人类’存在的更久一些。
  至于踏入升华,成为不可言述者的一员?
  也有人提过这样的建议,我们直接把那个家伙枪决了,尸体投入循环机,水分被提取出来注入水库,碾碎的尸体碎末成为肥料,被灌溉进培养田。
  在这方面,我很庆幸,我的同僚和我有着相同的观点,毕竟输也要输的有骨气些嘛。
  然后这里陷入了绝对的静默。
  直到几个世纪之前,有群家伙叩响了庇护所的大门。
  那时庇护所便已经进入弹尽粮绝的状态了,各种资源严重匮乏,人工胚胎也所剩无几,勉强支撑一次的重启。
  我们从长眠中醒来,也不太清楚这些家伙是怎么找过来的,但想想也是,无论怎样抹除自身的存在,终究会留下那么一些蛛丝马迹。
  来者们嘴里念叨着什么神迹与信仰,他们虔诚的就差一步一磕头了,看到我们时,各个都热泪盈眶,还有几个激动的直接昏了过去……我们当时看他们就跟看猴子一样,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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