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常人暴露在这样的环境下,估计不出几个小时便会死去,但对于洛伦佐而言影响不大。
  他想起了困扰维多利亚家的王咒,或许这便是源头。
  “霍……霍尔莫斯!”
  这时疫医清醒了过来,他喘着粗气,从他血肉蠕动与触肢飞舞的狂乱来看,他受到的冲击不小。
  “这……这……”
  疫医也磕磕巴巴了起来,他正想说什么,却被洛伦佐打断。
  “一会再说吧,我们现在要下去。”
  在洛伦佐的注视下,黑暗的下方升起了一个摇摇欲坠的电梯,它被纤细的缆绳连接着,是守秘者后来安置在其上的,在变成脑组织前,他最后一次去的地方便是那个“房间”,可除了告诉洛伦佐的信息外,他对于那个“房间”一无所知。
  “那弗洛基怎么办?”
  疫医来到了平台的边缘,看着这布满锈迹的电梯,他可不觉得这东西能支撑三个人,更为重要的是一旦出现问题,洛伦佐与疫医都能自救,可弗洛基不行。
  “让他留在这里画画吧,我们一会回来接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
  洛伦佐回忆着脑海里的地图与讯息,他从守秘者的记忆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报,这不仅增加了他的胜算,甚至说他可以在外界再造一个庇护所,一个简易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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