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要家里帮助,做什么事情,然后将其彪炳为自己的能力。”
  “其实呢?他们有屁的能力!没有家里的影响,他们做的事情真的可能成功?也就他们自己信!”
  吕波说话很重,但说的是事实。
  他说着,看了一眼舞台上已经一曲唱罢,但被观众热烈的掌声数次打断开口的张宥栗。
  “但现在我知道了,张宥栗和那些窃取父辈成果还自欺欺人的二代们不同。”吕波道,“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这句歌词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张宥栗从未想过否认张爱蜀带给她的帮助,也不想将一切都彪炳为自己的成就。她只是毫不在意外界的眼光,独自绽放的一朵蔷薇花。”
  “那句不当张爱蜀的侄女,更多的是她的态度,是她在音乐道路上的自我坚持。那句话,不是说给外人听的,而是张宥栗说给自己的。这让她很那些二代们,有了云泥之别。”
  “她配得上现在乃至是未来获得的一切荣誉!我现在,突然很期待,张爱蜀被人们叫做张宥栗大伯的那一天了。”
  哗啦啦!
  现场的掌声持续了两分钟,最后才开始减弱,让张宥栗有了和大家讲话的机会。
  从这个反应,很多人心中其实对歌王的位置,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
  “下面,我宣布……”当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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