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景看了眼屋子里那一地的狼藉,关键是那张小破床也让人给拆了,今晚这地方肯定是睡不了了。
  于是之后他也只能带着阿木进城找了家脚店,花二十文暂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6景干脆也没回住处,先去集市又买了些碗碟,家具,还有把新扫帚,让人送到家,随后自己却是直接去了炭窑。
  把阿木搁在一边的农田里自己玩儿,而他则继续劈起木头来,顺便在刷一波疯魔一百零八杖的经验。
  结果劈到一半的时候,就见一旁原本在监督窑工们搬炭的马管事忽然迈着小腿儿一溜烟的跑出窑场。
  而不远处的小土坡上则出现了两个人影。
  当先那人6景识得,正是之前城里薪炭店的那个老掌柜,他牵着一头毛驴,毛驴后面拉了辆车,车上坐着一个女人。
  只见那女人脸戴黑纱,以麻束,身着一身粗麻布服,而且那麻服还是以好几块儿麻布拼合而成,看上去颇为松垮,可有些地方却依旧被撑的鼓鼓囊囊。
  6景已经不是九个月前的文盲了,知道这种穿法叫斩衰,一般是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服丧时的穿着打扮。
  “是顾当家和王掌柜!”有人低声道。
  随后又有一人感慨,“顾当家也是不容易,刚死了男人没多久,估计还在伤心着,就得接手家里的那些个生意,出来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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