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挨打都是自找的。”6景对夏槐摊手道,接着又问杨涛,“杨兄,你怎么样?”
  “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杨涛看了眼手臂,上面有两个牙印,破了皮,流了点血,但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的确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伤。
  只是杨涛还是忍不住哀嚎道,“诶哟,我这走背运已经走了十几天了,从遇到那只倒霉猴子起,就没一件好事儿。”
  “至少你的铁枪找回来了不是吗?”6景道。
  “别提我的铁枪了,”说到这里杨涛就更郁闷了,“我的铁枪又没了。”
  “那猴子又来了?”6景奇道。
  “这次不是猴子,”杨涛摇头,“要么怎么说我最近走背运呢,我昨日和几个朋友上山看日出,把铁枪靠在一块儿石头边,本来靠的好好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那枪忽然就是一滑。
  “我伸手了,但是没能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枪掉了下去,真是太倒霉了……算了,不说这些事了,陈伯昨天还跟我们说,让我们今天去挑信使。
  “我听说你昨晚才回来,怕你不知道就来喊你一起去。”杨涛说着又望向夏槐,“夏槐姑娘也是为此而来的吧?”
  夏槐点了点头,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我们三人可以结伴一起去。”
  “什么信使?”6景又问道。
  “哦,便是夜莺。司天监的前辈们现,只有这种鸟儿在经过训练后能够在【井】中自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