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点。
  尚富海在徐菲办公室里和她闲聊的时候，方建辉、张烨二人也和韩正宇见了面。
  看着这位在今日头条融资会上见过一面，但没有深入了解的海菲资本总经理，方建辉和张烨二人都没有轻视的意思。
  “韩总，今天打扰你了。”
  “韩总，幸会幸会！”
  二人客套着。
  韩正宇说：“方总，张总，我老板都已经给我说了，让我和二位详细说一下情况，再谈一下关于趣头条的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方建辉心里下意识的笑开了，他心里想着莫非尚董真的答应了要卖趣头条的股份？
  张烨心里则生气了一个斗大的问号，这是什么意思？
  “韩总，此话怎讲？”张烨看着韩正宇，问道。
  尚富海笑了笑，说：“简单的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老板答应了，只要价格合适，他今天就会卖掉一部分趣头条的股份，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想卖什么价？”方建辉和张烨二人都想到了这一点，他们知道恰恰相反，这个很难搞。
  该报什么价格？
  方建辉试探性的问道：“韩总，尚董这一回能出售多少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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