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在一瞬间,那个呆滞的反对者已经僵硬在原地,脖子之上已经空空如也。
  可是他却并没有死去,甚至没有流一滴血。
  仿佛只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拿去藏起来了一样。
  他茫然的抬手,摸着空空如也的脖子上方,似乎在惊恐的呐喊,但是却听不到声音,也不明白生了什么。
  漫无目的惊恐狂奔。
  最后,被反应过来的人拖了下去。
  直到现在,威廉才终于恢复知觉。
  可他看着长桌尽头的老人,却没有了将武器掏出来的勇气。
  道格拉斯的眼眸低垂,好像对此毫不在意。
  “那么,在宣告了来意之后,接下来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
  罗素摊手,满心愉快的接到:“现在,你可以展示自己的力量和资本了,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