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瑟斯回眸,向着死者扶了一下帽檐之后,便从他身旁走过,渐渐远去。
  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
  因为,他没有反抗……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站出来。
  只是看着一切的生,任由事态无可挽回。
  任由他们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夺走。
  一言不……
  不论是罗素,还是槐诗,其实都不在乎那一天6白砚的身上究竟生了什么,他们所不齿,是这狼狈到不堪入目的结果。
  “为什么,你的学生会在你之前死去?”
  槐诗轻声问:“回答我——为什么,你没有为他们复仇?”
  在寂静的落雪中,只有艰难的喘息。
  6白砚呆滞的看着他。
  就好像无法理解他的话语。
  “看啊,背叛之前,你就已经失责,不是吗?”
  槐诗说:“你没有做出选择,所以,你没有选择站在理想国这一边。
  你选择了旁观……
  很遗憾,‘旁观’,是背叛的无数种读音里最令人作呕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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