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在于得动摇的了才对。
  他播出了手机上的号码,等待电话接通之后,不等待对方说话,直截了当的问:“喂,臭妹妹在么?”
  嘭!
  另一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好像上火很久了一样,琥珀烦躁的回应:“有事儿说事儿!忙着呢!”
  “这事儿你有搀和么?”槐诗问。
  琥珀都被气笑了:“你搞清楚,你现在最大的合作伙伴是谁好么?我去怂恿那帮老鬼和你合作,损害安房的利益?我有病么?”
  “说的也是。”槐诗点头:“倒是不像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
  电话另一头,琥珀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冷静,我不能和这个王八蛋一般见识。
  “听着,槐诗,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知道你现在很想给人添堵,但你要理解,我光是在瀛洲当东夏的走狗就已经血压爆表了,别刺激我了成么?”
  她说:“如果这事儿你愿意交给我的话,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你懂的,东夏谱系也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如今的丹波和太清重工之间的关系已经过于紧密了。
  再往下的话,同样也具备着丧失独立性的隐患。
  “放心,还没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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