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读完,胡辅又取一诏:“封颜良为校尉,号:荡寇。秩比两千石,‘银印青绶’,孙康、孙观、吴敦、尹礼、昌霸,皆为军曲候,秩比六百石,‘铜印黑绶’。另赐黄金千两,人各兵甲一套、战袍十件、四季朝服及西极良马一匹。”
满堂寂静无声,须臾,只听颜良沉声呼喝:“臣,领诏谢恩。”
“臣,领诏谢恩。”五人急忙附和。
将两份加盖蓟王玺印的诏书,收拢成卷,又装入锦囊。胡辅这便双手捧给颜良。
颜良双手接过,收入袖中,这才起身。身后五人亦随之站起。
昂扬大汉,赳赳丈夫。
胡辅仰望颜良,不禁笑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校尉已位列二千石高官。胡辅,衷心为校尉贺。”
“谢先生保举之恩,赐名之义。”颜良抱拳回礼,便又开口道:“不知先生可否再为颜良取一表字。”
“有何不可?”胡辅亦是年少,百无禁忌:“所谓‘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又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何不叫:公择。”
“多谢赐字。”颜良这便默记在心。
“颜良,颜公择。”身后孙康、孙观、吴敦、尹礼、昌霸亦在口中念叨。
“以后但凡用到在下,便可到学坛来寻。”将将口出,胡辅又笑着摆手:“哦,实不相瞒,王上因我举荐校尉等人有功,已破格提拔为三台城长,只需沿南易水顺流而下,不日便可到三台城下。”
“城长多少石?”昌霸忍不住问道。
“秩三百石。”
“太少,太少!”五人中便叫嚣:“何不与我等五人平分。如此每人亦有……”
“五百石。”胡辅笑着摇头:“诸位厚爱,胡辅心领。官俸乃是王上所赐,岂能分与他人。以后切莫如此。再者说,若能安民百万口,辟田百万顷。便会由‘长’升为‘令’,那时,可领俸千石。”
“原来还能升!”众人这才罢休。又纷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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