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上无恙否”
“禀皇后。正如太医令所言,怒血攻心,一时闭气,乃至昏厥。实无大碍。”刘备如实以对。
“昨日,若非陛下亲临,王上会纵火否”何后再问。
“实不相瞒。若非陛下亲临,大将军除去幼子,满门皆休矣。”刘备字字肺腑。
“难不成,王上竟也以为,王美人乃我毒杀。”何后泫然欲泣。
“非也。”刘备摇头:“正如皇后所言: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王美人自诞下次皇子,便是皇后眼中钉,肉中刺。早欲除之而后快。而陛下……”
“陛下如何”何后眸中一亮。
“陛下亦深知我朝内忧外患。故欲先除内忧,再去外患。如此,可保大业,延国祚。善待嫡母窦太后,便是此因。”刘备虽未言明,以何后之智,焉能不尽知。
这便替刘备说完:“如王上所言。我煌煌天汉,时至今日,已病入膏肓。遍生内忧、外患。美人不死,内忧不止。杀其母,立其子。亦是陛下心中所想。”
刘备一声轻叹:“皇后聪慧,母仪天下。若能全家国天下,何愁国祚不继,社稷长存。”
“蓟王且说,我当如何做”皇后肺腑发问:“试想。陛下无兆而崩,若我垂帘。大将军能与内官共存否”
“不能。”刘备摇头。
“若大将军,誓诛内官。与前大将军窦武,如何”皇后再问。
“窦大将军称三君,仍为宦官所败。何大将军,远不及也。”刘备亦实言以对。
“如此说来,我何氏一门,当步窦氏之后尘。那时,只剩我孤儿寡母,蓟王辅我皇儿,又与佐次皇子何异”
刘备不由一滞。
何后,竟有此见地!
既已交心,何后也无所顾忌:“陛下早崩,剩我孤儿寡母,自当以王上马首是瞻。皇次子能给王上的,我母子又何逞多让”
正说着,白卓捧药而入。做戏做全套,蓟王既卧床,自当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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