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流水畔,高句丽王城。
蓟使孙乾,呈递国书。高句丽王伯固,命人当场宣读。
百官哗然。
便有大加官职优居人名,怒而发问:“敢问贵使,蓟国,不过是大汉一藩,蓟王,亦位同我主。如何能号令鄙国!”
孙乾笑答:“陛下赐加黄钺,可代主征伐,乃其一。朝廷亦下敕令,言:岛夷之事,我主自决,为其二也。”
又有主簿官名然名字出列:“敢问贵使,何为旧土”
孙乾答曰:“大汉旧地是也。”
主簿然再问:“若如此。时下,我等立足之地,亦是前汉旧县。蓟王欲命我主迁都否”
孙乾答曰:“不迁亦可。”
一直面沉似水的高句丽王伯固,急忙开口:“愿闻其详。”
孙乾起身答曰:“当仿马韩辰王,立高句丽属国。我主将遣都尉统御。”
“欺人太甚!”大加优居怒不可遏:“莫非要我主臣服蓟王乎!”
孙乾面色如常:“然也。”
“贵使且听我一言。”主簿然,抢先出列:“蓟国雄踞北疆,先灭鲜卑,乌桓,再灭三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乃宇内第一强国。今又寻机挑衅,欲与鄙国开战。须知,唇亡齿寒。我与扶余,同出一种。若蓟王兴师来攻,二国必联手相抗。仓促间,亦可组十万联军。鄙国,林茂山险,民多勇健。若坚壁清野,作壁上观,蓟王必损兵折将。待雪大封山,无归路矣。且我等皆是大汉之藩,我主并无过错。天子赐加黄钺,乃为攻无道而伐不义。强伐无过之藩,乃是无道不义,自取其祸也。还望贵使转告蓟王,切莫轻起刀兵。徒令生灵涂炭。”
此话,有礼有节,振聋发聩。殿内百官,各自点头。
“阁下谬矣。”然孙乾却驳道:“鄙人轻车前来,手无寸铁,何来刀兵既为藩国,为何蚕食汉土。且不告而取,常擅自兴兵。或曰:国中支落繁杂,难以掌控。故我主才设属国都尉,代为统御。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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