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奴部、桂娄部。本捐奴部为王,稍后势衰,被桂娄部代之。
换言之,出身捐奴族的大皇子拔奇,素不于高句丽王伯固一心。便是所谓“子不似父”。
稍后,亦是如此。
建安中,辽东侯公孙康破高句丽,拔奇怨为兄而不得立,与捐奴加各将下户三万余口来降。也即是说,有六万余众在拔奇与族亲捐奴加的率领下,投靠辽东侯公孙康。公孙康又命六万余众“还住沸流水”。
那时,高句丽已迁都丸都城。六万余众,重回沸流谷,纥升骨城。拔奇自立为王。
真乃天助我主!
然,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孙乾又岂能未卜先知。不敢有丝毫大意:“殿下之意,下臣已尽知。然兹事体大,不敢擅决。当速反蓟国,报知我主。我主,自有决断。”
“如此,也好。”拔奇轻轻颔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此乃鄙国山川地形及关隘驻防图,贵使且面呈王上。”
献图明志!
竟下如此血本。若非荆轲刺秦,焉能不信。孙乾离席下拜,双手接过:“殿下拳拳之心,下臣定当带到。料想,我主自会令殿下如愿。”
“好,好,好。”拔奇连连称好。
事不宜迟,迟恐生变。言尽于此,这便送孙乾一行离去。
所谓变生肘腋,祸起萧墙。家和万事兴,乃亘古不变之真理也。
拔奇此举,不啻张松献西川地理图。
或有人言:既忌惮于拔奇出身,高句丽王因何要娶捐奴贵女。
此一时彼一时也。若无捐奴宗部支持,伯固或无力登临大位。继位后又忌惮于长子身份,亦是人之常情。却不料此举,为高句丽王国覆灭,埋下祸根。
立储之事,当尽早决断。悬而未决,必埋后患。上至陛下,下到袁绍、刘表,莫不如是。孟德,亦险步好友后尘。
事实上,就大汉而言。立长还是立嫡,并无实质区别。自先帝以降,陛下乱而不损。朝政日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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