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精兵。”大将军何进喜道。
“可与白波一战乎。”何后问道。
“当摧枯拉朽,一战而胜。”何进豪气自生:“胡骑勇健,远非贼寇能敌。”
“约定何时起兵。”何后又问。
“来年开春,雪化路开。”大将军又答。
“董卓此人,粗鄙无谋。竟有如此大能。倒是我小觑了。”何后言道。
“董卓出身西凉,善与胡虏交通。入并州为牧,正当适宜。”何进答曰。
“董卓此人,秉性如何”何后再问。
“卓有武艺,力大无双。且为人豪爽,堪称豪杰。”何进再答。
“天下能称豪杰者,唯蓟王一人耳。”何后索性明言:“此人手握重兵,还能甘为大将军驱策否。”
“董卓再强,亦无法与蓟王比肩。”何进言道:“若无我家庇护,只需一道诏命,便可将其手中一切,顷刻间化为乌有。试想,以董卓之能,敢忤逆否。”
“大将军言下之意。正因有蓟王虎踞在侧,董卓才不敢不从。”何后心领神会:“强敌环伺,唯抱团取暖。董卓不靠我等,只能去投蓟王。然,蓟王天降麒麟,明以照奸。又岂能容董卓之狼子野心。”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说到底,董卓与蓟王,天生便不是一路人。
“皇后……所言极是。”何进亦不遮掩。何氏一门,先前不过南阳一屠户。今位极人臣,不正是贱买高卖,利益交换,一步步走到今天。
“蓟王欲表凉州刺史阎忠为凉州牧。大将军以为如何”何后又问。
“凉州乃大乱之地。弃不足惜。然废史立牧,乃大势所趋。蓟王此举,乃顺势而为。”何进言道。
“换言之。蓟王此举,乃释善意。欲与大将军相向而行。”何后果然聪慧。
“臣,亦如此想。”何进面色如常。话说蓟王披丧送亲,虽杀尽府中死士,却终归未伤何氏一人。新帝继位,清洗在即,当以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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