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回敬。
“满饮此杯。”说着,刘备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话说,先前敬酒,蓟王沾唇即止。却唯独与赵苞满饮。
赵苞心情激荡,亦满饮。
待落杯。刘备笑道:“与府君神交已久。今日得见,终偿所愿。”
赵苞起身对曰:“下官久居边郡,民情如火。不敢有一日之疏。故虽与王上毗邻,却未能谒见。请王上恕罪。”
“府君戍边安民,功莫大焉。岂能因一己私利,擅离职守。”刘备笑道:“先前有麾下骁将,领兵相迎。何不引来相见。”
“王上所说,可是韩都尉。”赵苞领会其意。
“正是韩当。”刘备笑道。
“王上稍待,下官这便命人唤来。”
须臾,韩当浑身披甲,昂然登堂:“拜见王上。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礼。”
刘备示意仆从为其斟酒:“孤与义公,一见如故。且共饮此杯。”
“喏!”韩当站立举杯。
一杯饮尽。刘备笑问:“尚能饮否”
“能饮。”
“如此,再饮一杯。”
二杯下肚,蓟王面不改色:“还能饮否”
“能饮。”
“如此,再饮一杯。”
三杯下肚,蓟王神色自若,落杯笑问:“能四饮否”
“能饮却不敢再饮。”韩当面色微醺:“末将值夜,再饮便将误事。”
“能知进退,甚好。”刘备笑问:“所谓奋威扬武,蓟国尚有奋威校尉一职,无人认领。义公,可愿屈就”
此话一出,满堂惊呼。蓟王少称麒麟,善识人。诸多典故所出,皆耳熟能详。今不过初见,便以二千石高位相授。韩当此人,必有过人之处。
“这……”韩当咬牙答道:“末将身有所属,不敢从命。”
若换做从前,刘备必意兴阑珊,自嘲一笑,不去强求。然今时今日,还有谁人能逃过蓟王法眼。这便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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