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相伴入内。老奴自赶车去后院不提。
入一楼通铺,父女除鞋上榻。酒保并好妇,遂近前侍奉。
待好妇屏退,少女问道:“阿爹可寻到高士。”
“即来则安。”中年文士似有所获。
顺父亲所看,少女遂见一老者,临窗独酌。老者烟熏火燎,形貌毁瘁,泯然众人。与周围酒客,别无不同。
少女疑道:“窗下老丈,便是阿父欲寻高人”
“十之**。”文士轻轻颔首。
“何以知之”少女又问。
“一问便知。”文士环顾四周。见无人关注,便起身下榻,端杯走到窗下。
“并榻可乎”文士笑行一礼。
老者猛然回神,忙起身还礼:“君请自便。”
文士与老者并榻而坐,又举杯相邀:“请。”
老者面露狐疑,却仍与他同饮。落杯后,老者低声问道:“足下何人也”
“南阳张机,字安子。”文士答曰。
“我与足下,素不相识。不知,意欲何为”老者颇为谨慎。
“敢问老丈,可是子治先生。”
老者目露惊慌:“足下乃禁中鹰犬乎”
“非也。”文士答曰:“我家累世山中修道,非朝廷鹰犬。”
“足下如何笃定,我便是子治先生”老丈稳住心神。
“凡冶家佣入酒垆,皆欲借酒解乏。唯先生借酒消愁。众皆食高盐炖肉,唯先生清心寡欲,只食山果野蔬。焉能等闲视之。”文士笑答。
“唉……”老者一声长叹,这便实言相告:“实不相瞒,老朽正是夏馥。”
文士喜道:“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何其幸也。”
“敢问足下,因何寻我至此”
“在下此来,一为结交,二为救世。”文士眸中生光。
“结交易,救世难。”夏馥叹声苦笑:“老朽时日无多,恐令足下空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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