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天下逆乱,人心思变。危难关头,宗室自当出力,力挽狂澜。诚如蓟王这般。”
“言之有理。”朱治又道:“苏代、贝羽等人,乃王使君任命。必阳奉阴违,不听州牧号令。逼急必反。传闻,正是苏代暗中贿赂长沙蛮,逐走前任太守,鹊巢鸠占,取而代之。苏代在长沙广募党羽。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明廷此去益阳为长公主取食,苏代必遣蛮人生乱。断不能容明廷,轻易如愿。”
“治中可有良策。”宋奇肃容求教。
“驱虎吞狼。”朱治早有定计:“区氏为长沙大姓,首领区星,与苏代颇有积怨。明廷若能暗中结好此人,再重资笼络蛮人。只需长沙蛮作壁上观,不裹挟其中,益阳可定也。”
郭嘉却道:“苏代不除,益阳难安。”
宋奇轻轻颔首,遂出言相邀:“治中可否与我,引见区星。”
“不瞒明廷。王使君既去,我等一众属吏,人人自危。鄙人亦不例外。正准备收拾行囊,弃官而去。”朱治自嘲一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烦请明廷恕罪。”难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早已打定主意,弃官而去。故无所顾忌。
宋奇言道:“荆南四郡,宗贼遍地,蛮人盘踞。群贼环伺,鹰睃狼顾。益阳一县,如何能独善其身。宋某身负王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有一日之疏。治中既已弃官,何不与我同行。”
说完,便从袖中取留白敕令,徐徐展开。郭嘉遂取笔墨侍奉。
“明廷何意”朱治大惊。
“我欲表治中为治粟都尉,不知意下如何”宋奇提笔笑问。
治粟都尉,汉初置,武帝时又名搜粟都尉,掌领大农,主天下盐铁等。史记平准书:“桑弘羊为治粟都尉,领大农,尽代僅筦管天下盐铁。”韩信亦曾任此职。史记淮阴侯列传:“滕公夏侯婴奇其韩信言,壮其貌,释而不斩。与语,大说悦之。言於上,上拜以为治粟都尉,上未之奇也。”
今汉虽不常置。然亦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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