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郭亮亦不隐瞒“蓟国上计令陈逸,乃党人三君,前太傅陈蕃之子。与我等,早有往来。借掌管案比上计之便。故蓟国大事小情,我等虽远在千里之外,却心知而肚明。”
“诸公,意欲何为”甯姐姐不动声色,微微抬起长袖。
郭亮连忙摆手“贤姪侄女袖中飞虹,又岂是我二人能受得。”
甯姐姐一声暗叹,遂散去杀意“既知我飞虹剑,二位前辈,果是先父故交。”
“我等垂垂老矣,时日无多。自投门前,贤姪当信。”郭亮言道“先前,王文祖趁先帝北巡,骤然发难。虽往来书信,皆落款合肥侯。然我等心中所属,实乃蓟王也。”
“何以证明。”甯姐姐反问。兹事体大,又牵扯蓟王,甯姐姐如何肯轻信。
“合肥侯相,胡毋班,与王芬同列八厨。故经他之手,伪造往来书信,方令朝廷鹰犬,信以为真。”郭亮答曰。
“时,平原术士襄楷,与王芬密语。陈逸便陪同在座。”董班又道一隐秘。
“原来如此。”甯姐姐略作思量,便通晓其中关窍“今日方知,先父这盘天下棋局,竟还留有后手。”
“蓟王先灭黄巾,欲再灭宗贼。荡涤宇内,布武四海。”董班言道“我等党人,或可一用。”
甯姐姐与刘备自幼相识。对蓟王知之甚深“家贼不除,国祚难继。张甯窃以为,党人亦不例外。”言下之意,党人亦需悉数铲除。
二人四目相对,由郭亮实言相告“若无内宦,何来党人蓟王宫中无宦。黄门覆灭在即。那时,我等自无用武之地。便与黄门宦官同灭,亦甘之如饴。此生无憾。”
“如此,诸公有何见教。”甯姐姐这便定计。
“为今之计,乃联络天下党人,共除黄门内宦。”郭亮脱口而出。
甯姐姐忽笑“诸公,欲报私仇乎”
“天下党人,皆因宦官而死,我等心中焉能无恨然此举,非只为私仇。乃时局所迫。”郭亮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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