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半年无息,半年后百取一,月多偿利息,七十五钱。”
“原来如此。”渔人顿时松气“乃月偿七千五百钱之百取一、百取三、百取五、百取十。”
“然也。”海商和煦而笑“非是总额,不过月钱耳。”
渔人追问“若有闲钱,可否先偿。”
“可也。”海商手指券书“券中此条,赫赫在目。吾王威信天下,蓟人岂能背主谋私。”
言及蓟王,渔人终得安心“敢问商家,如何才能开立账户。”
海商两眼精光毕露,一闪而逝“其法有三其一,得五户蓟人作保;其二,与蓟人有通家之好,只需亲家作保;其三,落籍蓟国,户户可得。”
众渔人思前想后,这便言道“家中颇有田宅,不忍丢弃。不知商家,可愿与我等作保”
“有何不可”海商欣然点头“市内友人,连我在内,当可凑足五户。”
“大恩不言谢。”渔人齐齐下拜。
“诸位须知,凡三月不还,视为背约。前款不退,船只收回。”海商有言在先。
渔人郑重抱拳“多谢告知。”
“券书在此,只等诸位签押。”海商取券书奉上。
利字当头,有进无退。渔人依次签押,自去开户不提。
恭送渔人出门。海商吹干墨迹,长抒胸臆“吾王威天下,果不以兵革之利。”
初夏正当海捕。
首付十万,三日讲解,牵风船扬帆出港。
一网下水,无往不利。鱼获蜂拥上市,产量陡增。乃至港口渔商,无力收购。满船鱼鲜亦无处存放。如之奈何。
便在此时。海市一艘大舡,徐徐立旗“鱼鲜工坊”。
机关驱动,挂钩去鳞、剖腹开膛,盐水冲洗、烟熏烘干。待包装出坊,已成干货。
句章港市,自上而下。连人带狗,目瞪口呆。
便有海市商人,近前询问“鱼干卖否”
自然卖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