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张!”电光石火,许攸已想通一切。
“然也。”袁绍这便言道:“芬性疏而不武。为诱先帝北巡,请名士张,创锦绣碑文。待碑文成,二人把酒高歌,席间王芬大醉,孟德手书自袖中遗落。遂被张悉知。张默记于心,返乡后,辗转反侧,难以安枕。遂将密信书于白绢,知我素与孟德交好,便随函寄来洛阳。”
事已至此。是否真乃“醉酒遗落”,唯张一人知晓。寄书袁绍,除为曹操开脱,亦求自保。毕竟,是张为王芬创《灵帝河间旧庐碑》。
许攸轻轻颔:“便有此书,足可证明,孟德并未过裹挟其中,即便替友隐秘不报,亦当‘义而无罪’。”
“诚如子远所言。”袁绍话锋一转:“然绍窃以为,王芬既暗说孟德,焉能不联络子远。”
许攸面色如常,颇多风轻云淡:“本初何出此言。王芬欲行兵乱,必联络天下豪杰。要我何用?”言下之意,手无缚鸡之力,何以上阵杀敌。
袁绍亦看不出破绽:“如此,当可心安。你我共事于大将军麾下。若阴怀不轨,暗藏谋逆之心,我等俱危矣。”
“本初当知,我并无异心。”炉上酒已温,许攸亲手斟满:“且满饮此杯。”
“请。”袁绍一饮而尽。
长乐宫,长秋殿。
何进又将宦官名籍,呈给帘内何太后御览。
何太后看后疑道:“可曾删减。”
“丝毫未减。”大将军如实以告。
“大将军,既决心已定。朕亦无言。”何太后不置可否。
“弓在弦上,不得不。”何进心中大石落地。又怕惹恼太后,遂宽慰道:“五日后,当见分晓。”
“好。”何后言道:“王母降为弥月之喜。园内仙气经久不散。可将舞阳君及家中老小,迁来小住。”
何进会其意:“喏。”
北宫黄门署。
赵忠、张让、毕岚、宋典、封谞、郭胜。残余中常侍,悉数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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