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颇得宠溺。然却未能如愿受孕。却不知何故。
话说,观天阁女仙中,唯有倭妃等寥寥数人,珠胎暗结。蓟太医令华妁,正为众女仙悉心诊治。若无转圜之机,唯有施以麻姑针术。以期正中下怀。
蓟王少年多情,年少多金。身边国色天香,异域风情。一般庸脂俗粉,断难入眼。便是宫妃,亦难比肩。二宫太皇,自有先见之明。御赐美人,便算了。倒是窦太皇有心。以亲手缝制紫艾绶相赠。遥想当年,太后窦妙,被禁云台。缺衣少食,难以为继。刘备奉上重礼,彼时窦妙亦以紫艾绶相赠。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紫艾香气依旧,蓟王徒生恍惚之感。不由举至唇边,轻轻一嗅。
本是席间不经意之举。却看得窦太皇心头一暖。皆说蓟王乃长情之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所谓闻香识人。蓟王必曾先闻,今才又尝。忆中寻味。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蓟王感慨心生。微微动唇,未出一声。
然帘后窦太皇似心有戚戚,竟泪洒当场。
蓟王善待天家帝胄,又何尝不是感念先帝,有求必应,钱货两讫之恩义。虽说君无戏言,然能恪守皇商信誉,买定离手,落子无悔。纵观上下五千年,亦称罕有。
只需谈好价钱,先帝从未食言。试问,能有此信誉者,便是煌煌天汉,前后诸帝,又有几人。
刘备着实钦佩。
见窦太后情难自禁,乃至泪流。董太皇略作思量,这便心领神会。所谓“老无所依”。自前大将军窦武,兵败枭。窦氏一门惨死,只剩窦妙孤家寡人。若非少年时,刘备误打误撞,将诸母从比景接回。又送入永安宫,母女朝夕相伴。窦妙恐已早亡,难成三宫鼎足之势。
少帝年幼,不宜沉湎酒色。便以茶代酒,频频举杯相敬。
蓟王来者不拒。果是酒豪徒。
蓟王向来有礼有节。从未人前失语,君前失仪。唯一一次殿前失仪。乃击鞠大赛后,与一众好友酩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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