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去南阳,可终老乎?”
窦太皇不置可否:“关东积怨已久。故扶立合肥侯称帝,与洛阳相抗。徐豫七国,亦如此。然,只需蓟王醒时,传檄天下。关东必不能久持。待徐豫七国,俯称臣。合肥侯推贤让能,不过旦夕之间。此去南阳,恐难善终。”
言及此处,董太皇终于问出心声:“以妹妹所见,天下将为谁人所得。”
“姐姐既问,妹妹不敢隐瞒。”窦太皇终于道破心声:“当为蓟王所得。”
董太皇一声长叹。话已至此,多说无益。且形势所迫,亦无需隐瞒。
权衡利弊,董太皇言道:“姐姐有一机密要事,说与妹妹知晓。”
“愿闻其详。”窦太皇言道。
董太皇这便附耳上来,将禁中隐秘,娓娓道来。
“竟有此……宫闱奇闻。”饶是窦太皇心有准备,已目瞪口呆。
“遥想当年,你我指天为誓,共立贵子。时至今日,妹妹知姐姐之苦心否?”董太皇拭泪言道。
“这,如何可能。”太过匪夷所思,窦太皇如何敢轻信。
董太皇言道:“只叹时也,运也,命也;非人力可及也。唯有坦然受之,泰然处之。”
“既如此,妹妹亦有机密事相告。”窦太皇亦打定主意。
董太皇心中暗喜。却面含悲色,详装不知:“妹妹清静无为,有何机密?”
窦太皇目光闪躲,连忙遮掩:“乃与继位相关。”
“莫非……”眼看大功告成,董太皇强压心头窃喜。先前种种,皆为此刻。
“正是《起居遗诏》。”窦太皇,逐字逐句:“先帝临终时,曾诏书,父死子继,废长立幼。”
“遗诏何在!”董太皇迫不及待。
似猛然醒悟。窦太皇话锋一转:“已交由稳妥之人,妥善藏之。”
失望之情,一闪而逝。董太皇强笑:“妹妹素来谨慎。此诏,兹事体大。宜当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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