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何处?”待心腹宫妃出殿,何后忽问。
赵忠答曰:“此刻,怕已入鸿池,会师蓟国横海舰队,共下洛水。”
“当如何善后。”何后又问。
“南北二宫,耳目众多。宗亲贵胄,常来常往。二宫太皇之事,不出三日,禁中皆知。不出十日,洛阳满城皆知。无可隐瞒。”宫闱之事,赵忠说一不二:“老奴,窃以为。与其被人暗中窥知,不若明示天下。便说,二宫太皇,随船北巡,不设归期。当可堵,悠悠众口。”
“归期不定,世人如何轻信。”何后言道。
赵忠答曰:“只需一年半载,待陛下坐稳江山。二宫太皇,可有可无。远离京畿,久而久之,又有何人惦念。”言指世态炎凉。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古往今来,莫不如是。
此乃诛心之言。然何后却深以为然:“二人不过是天家脸面。老将至矣,实无大用。既已弃宫远遁,亦无需再念旧情。”
“太后明见。”赵忠媚笑。诚如何后所言。如今少帝手握京师军政大权。二宫太皇恰如两尊琉璃观音。除受百官顶礼膜拜,实无有一用。
从来“请神容易,送神难”。如今自去。于少帝而言,或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唯一所患,便是王美人贵子。
得报贵子被何后夺回。少帝终是心安。即刻移驾入西园,赶来与何后相见。
“拜见太后。”少帝入殿行礼。
“既无外人,我儿何必见外。”太后并未垂帘。
“儿,惭愧之至。”少帝随即改口。
母子连心,岂能轻易割舍。先前形势所迫,刻意疏远。一心俸窦太皇垂帘监国。如今人去座空,少帝后顾无忧。自当百无禁忌。
“起身说话。”何后目光慈炯。
便有赵忠,捧席入内。
待少帝落座,何后先言:“我儿可知今日之危。”
少帝心领神会:“儿已尽知。”
“窦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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