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远水不解近渴。如何能保全董氏一门,荣华富贵。不如重返京城,共扶董侯为帝。如此,进退有据。成与不成,皆立于不败之地。毕竟,董侯若禅位于蓟王。蓟王必善待前朝主臣。封为王侯,理所当然。
帘内二宫太皇,相视无言。
“既如此,骠骑可自去。且回董太师,朕等,尚无归期。”
“喏。”董重怏怏不乐。正欲告退,忽又想起一事:“董太师还言,若蓟王奉献如旧,可并入勃海国。”
董太皇一声冷笑:“董卓出手阔绰,然蓟王如何作想,非朕能知。亦非朕所为。”
见此事亦袖手旁观。董重不乐:“先帝《起居遗诏》,本就立贵子为帝。今太师拨乱反正,乃奉诏行事也。太皇如此行事,恐非先帝所愿。”
轻扯董太皇衣袖,窦太皇答曰:“正因有《起居遗诏》,董卓方能苟且偷生。如若不然,蓟王早回。”
“原来如此!”董重幡然醒悟:“莫非太皇已将先帝遗诏,明示蓟王当面?”
“然也。”董太皇实言道:“先前,朕已六百里传语蓟王。言,董卓乃奉诏行事。故,蓟国朝野,皆无声。只需令董卓知晓,骠骑此去洛阳,便得大功一件。”
“谢太皇成全!”董重大喜。
“且自去。”董太皇言尽于此,颇多厌烦。
“喏!”董重欣喜若狂,焉能察觉。
待董重出殿,帘后董太皇一声长叹:“终归利欲熏心,无人可免。”
“如董重所言,董侯为帝,亦是先帝夙愿。董卓若知先帝有《起居遗诏》,当可安枕。”窦太皇劝道:“蓟王只需将《起居遗诏》告知天下,董侯自当稳坐大位。如此,洛阳主臣皆无后顾之忧。”
“非忧董卓,乃忧你我。”董太皇遂以心事相告:“亦如董重所言,客居北国,非长久之计。你我姐妹,亦需早做打算。”
“不如同入司寒馆,了此残生。”窦太皇似有决断。
“共入仙门?”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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