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终弟及,父死子继。乃古之礼法。长子无德,不配为主。故以次子代替。亦是权臣之道。
洛阳朝堂,涣然冰释。我等实非变节易主,乃奉命而为也。于是,皆大欢喜。
至于除何氏之患,又起董氏外戚。时至今日,亦无力顾及。
董卓一时,威风赫赫。洛阳上下,谈之色变。
高坐鱼梁,呼召三台。
当其冲,当除寿春合肥侯割据。
“蓟王上表,拒并国渤海。蓟王何意?”董卓居高下问。
凡登鱼梁台者,非富即贵。只剩太傅杨彪等一众老臣,入宫伴君。
尚书令许攸,起身答曰:“蓟王乃纯臣。两汉四百年,未闻兼并邦国。故蓟王不欲行悖逆之举。”
“尚书令言之有理。”御史中丞樊陵,起身附和。
“增封数县,如何?”董卓又道。
“恐,蓟王亦无此意。”许攸再答。
“蓟王征伐无义,讨不臣,为宗室表率。蓟国大汉一藩,年年奉献,从无间断。今,新帝继位,大赦天下。封赏有功之臣,焉能独蓟王例外?”董卓言道。
“丞相明见。”群僚下拜。
“子远可有良策。”董卓又问。
“卑下窃以为,蓟王志在四方。立幕府,辟荒洲。向化岛夷,舟行万里。前与少帝,立江表十港。七海之大,广袤无垠,岂是十港能够总括。”许攸窥董卓面色稍霁,便知其心意。遂再接再厉:“故丞相可请陛下诏赐蓟王,并土开疆之权。”
“尚书令所言,莫非加赐九锡?”御史中丞樊陵起身问道。
“非也。”许攸言道:“先前蓟王数拒九锡。今再行之,亦是徒劳。”
“当赐何物?”董卓又问。
许攸答曰:“《逸周书》曰:‘辟土服远曰桓。’桓者,柱也。上古时,以此柱,示王者纳谏或为指路。故又称‘表柱’或‘望柱’。今称‘华表木(注1)’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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