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小黄门急忙赔罪。
“无妨。”吕布后知后觉:“且自去。”
“左中郎将不识故人乎?”小黄门忽耳语相问。
吕布虎躯一震:“义妹!”
“正是。”小黄门便是安素乔装。
“何以至此。”见左右无人,吕布忙问。
“惊闻,义父身陷囹圄,义兄认贼作父。如何不来?”安絜答曰。
“唉……”吕布心中,悲苦自知:“此身不由己。”
“义兄且随我来。”
“也好。”
二人一前一后,入偏殿玉堂署。
自张让投河自尽。玉堂署长,便一直空缺。黄门凋敝,无人可用乃其一。董卓专权,问政鱼梁台,二宫冷清,亦是必然。董侯名为汉帝,实则与先前被何后豢养,大同小异。元服尚早,亲政遥不可及。
“先前,已见过义父。”安素言道:“与义兄合谋,妹已尽知。”
吕布面露愧色,实言相告:“非我所料,一切皆出太仆所谋。”
见其磊落,安素这便心安:“董贼以家小相胁,不得不屈从。此亦是,人之常情。”
“谢义妹体谅。”吕布惭愧以对。
“为今之计,当如义父所谋。诛杀董贼,除家国之祸。”安素言道。
“我亦如此想,只恨……”
“可是心忧坞中家小。”安素直言。
“正是。”吕布切齿言道:“老贼于万岁坞中,陈列重兵。凡部曲家将,亦或心腹党羽,皆迁入坞中。名为全护,实则举家为质也。”
“如此,当先救义兄夫人。”
“如何施救?”吕布全无主意。先前亦曾问计王允。奈何王允笑而不答。只说天机不可泄露。吕布日夜难安。眼看上陵之礼,迫在眉睫。若不动手,恐不及也。惶惶不可终日,遂被安素近身。
“义兄切莫多问。上陵礼日,必将嫂夫人救回。”安素言之凿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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