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举国皆知。
“朝堂何意?”国老齐聚王子馆求问。
儒宗答曰:“因失传国玉玺,故王子师,亡羊补牢。”
“原来如此。”众国老纷纷醒悟。
“是福是祸?”门下署鸾栖馆,报馆丞陈琳,私问好友许攸。
“无谓福祸。”许攸答曰。
“王太师何意?”陈琳又问。
“假赐加九锡之二,乃为正本溯源也。”许攸一语中的。
“乃使我主,心向董侯。”陈琳心领神会。
“然也。”许攸笑道:“天下三分,各为其主。董侯背倚大河,需防史侯东出,合肥侯北进。先前命公孙二雄,兵抚青州,便为此诏也。”
“原来如此。”陈琳幡然醒悟。日报当有评议。
许攸忽摇头一笑。
正苦思一篇佳作的陈琳,急忙问道:“子远,何故笑。”
“只叹王子师,‘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许攸答曰。
“愿闻其详。”许攸大才,虽尚不入谋主之列。然指日可待。陈琳焉能不细问情由。
“诸夏之大,又止于十三州乎?”许攸言道:“世人皆知,我主辟江表十港,凿穿内外水路。海市往来,舟行天下。然究竟获利几何,不可尽知也。利有大小,益分长远。眼前不过小利。待我主三十而立,造诸王子海船。开疆拓土,开枝散叶。放舟四海,皆成诸夏。乃利益长远者也。更加幕府领护四裔,隔绝华夷。远交近攻,合纵连横。神器易主,为时不远矣。”
初闻国策外交,陈琳心思振奋,脱口而出:“先小再大,前短后长。先取四州,再得天下。”
许攸亦笑:“可也。”
蓟王都西宫,增城二重殿。
“臣等,叩见太皇。”马日磾并伏完,入宫觐见。
“卿等,免礼。”窦太皇言道:“赐座。”
“谢太皇。”二人再拜落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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