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还师寿春。
话说,张邈单骑亡家,暂避二袁锋芒。待朝廷东迁甄都。与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等,俱受王允所辟。出为府吏。
边让举家被害,二人焉能不怒。
共入精舍,枯坐无言。
须臾,陶丘洪忽道:“孟卓可知王使君故事乎?”
张邈反问:“子林所问,莫非王文祖,谋废灵帝之事乎?”
“然也。”陶丘洪言道:“时,曹孟德亦为王使君座上宾。”
“我亦有耳闻。”张邈仍未会其意。
陶丘洪索性明言:“时共谋废立天子,曹孟德亦位列其中。”
“竟有此事。”张邈大惊,转而又问:“孟德曾作《拒王芬辞》,足可自证。子林,何言共谋?”
“此乃曹孟德脱身之计也。”陶丘洪叹道:“后废帝事败,王使君为灵帝所获。困龙台上,乃曹孟德亲斩之。”
“王使君为孟德所杀,世人皆知。”张邈言道:“然却无人知晓,孟德亦是共谋。”
“盟约在此。”陶丘洪自袖中,取白绢一卷:“孟卓一看便知。”
张邈双手接过,展开视之。果是废帝盟书。具名者,果见曹孟德,亦见许子远。
时过境迁,陶丘洪已无悲喜:“孟卓与曹孟德乃故交。盟书具名,可出曹孟德亲笔否。”
“正是孟德亲笔。”张邈慨叹。不仅曹孟德亲笔,许子远亦是亲笔。
“今许子远,为南閤祭酒。蓟王肱股重臣。自当洗心革面,恪守臣节。”陶丘洪话锋一转:“然,曹孟德,又当如何?”
“这……”张邈无言以对。
“昔日为自保,先伪作《拒王芬辞》。后又手刃王使君。为求自保,无所不用其极。诚如许子将所言:‘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深看张邈一眼,陶丘洪又言道:“闻酸枣会盟时,袁绍为盟主,常有骄色,孟卓正议责之。绍怒,欲使操杀孟卓。不知然否。”
“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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