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出秦后之口,蓟王自当深信不疑。
然王国是假,金印却真。毕竟乃出大汉所赐。蓟王不认其国,却需认其印。心念至此,这便问道:“此人何在?”
“已入楼桑蕃邸。”士贵妃答曰。只因楼桑演武,人满为患。西林烽鼓,一票难求。故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无从登临包间,更无从寻机觐见,蓟王当面。
“或可,引来一见。”蓟王已有定计。若求财货,未尝不可。若求复国,再做定夺。
“喏。”士贵妃命人出阁传令。
事不宜迟。车船署遂遣车驾,接入王宫相见。
灵辉大殿。
“下国鄙民,拜见王上。”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趋步入内,五体投地。字正腔圆,礼数周全。让蓟王颇感意外。
既自称“鄙民”,当非为复国而来。蓟王心念至此,这便悦色和颜:“足下免礼,赐座。”
“谢王上。”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再拜落座。
“故国如何?”蓟王先问。
“早已为大秦所灭。”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实言相告。
“既如此,足下所为何来。”蓟王又问。
“愿效先祖,举家内附。”必有未尽之言。
“此事易耳。”蓟王笑道:“足下只需置田宅,便可落户。”
“愿入市籍。”先易后难,得寸进尺。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深谙话术。
“此事不难。”蓟王仍笑:“足下只需得五户作保,开立账户。可入市籍。”
话已至此,无从遮掩。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咬牙下拜:“愿入军市。”
无怪煞有其事,加盖属国金印。乃效洛阳子钱家,入大营为商也。蓟王不置可否:“足下当知。幕府大营,军法森严。若入营籍,便需依令行事。稍有不端,军法处置。求财而已。何意,自寻死路?”
“王上既问,鄙民不敢不言。”梅斯·提提阿努斯四世,这便道破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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