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陵王相,名士许劭,掐指一算,这便高深一笑:“明公少安(稍安)。吾料,甄都另有来使。”
“哦?”袁术一愣:“莫非乃出王太师。”上公之争,旷日持久。袁术以为,王允智机谋术,犹在曹嵩之上。
“非也,非也。”许劭笑道:“不日当见分晓。”
合肥侯相,八厨之胡毋班,目视许劭,欲言又止。
果不其然。翌日,另有甄都使者入城。
引来相见,正是骠骑府长史张逊。
“子谦,所为何来?”话说,洛阳时,袁术与董重,飞鹰走犬,蹴鞠游戏。袁术与张逊,亦是旧识。
“回禀将军,乃为董骠骑说客也。”张逊直言相告。
“哈哈。”袁术抚掌而笑。张逊此举,正对脾气。
“何不明言。”袁术含笑示意。
“将军当知,甄都上公分争,朝政日非。王太师欲迁回旧都,然曹太保却不欲。”张逊笑问:“何也?”
“莫非,乃董骠骑,进言天子。”袁术亦出官宦世家。位列六雄,不可轻视。
“然也。”张逊言道:“正因天子不欲,故王太师不敢强为。”
袁术一语中的:“非是不敢,乃是不欲。若胁天子,王太师与董贼何异。”
“将军明见。”张逊拜服。
袁术面露得色:“子谦且说,董骠骑何意。”
“明公之意,将军宜当上击刘表,袭取江夏。”张逊答曰。
“愿闻其详。”袁术心中一动。
张逊遂告知以朝中隐秘:“刘荆州,遣别驾蒯越入朝,求‘并督交、扬、益三州,委以东南,惟其所裁’。将军以为如何?”
“刘景升,自守之贼也。”袁术一声冷笑,切齿言道:“欲自比玄德乎!”
见袁术受此一激,勃然大怒。张逊心中愈笃定:“将军可知,蒯越所求何人。”
“必是曹氏父子。”袁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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