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运输。故蓟王才有一统路政之心。
  楚都寿春,袁术府邸。
  “报——”便有斥候来报:“蓟王中垒,已出函谷!”
  “再探。”袁术眼中,一闪利芒。
  “喏!”
  待斥候自去。长史杨弘进言:“蓟王此去,非一日之功。明公,毋需急。”
  袁术轻轻颔:“然兵情主。宜当击之。”
  主簿阎象言道:“敢问明公,二路,何为主,何为副。”
  “江夏为主,广陵为副。”袁术已有决断。
  “明公亦不欲,陶恭祖早亡。”别驾韩胤言道。
  “然也。”袁术一声冷笑:“陶谦命不久矣,朝不保夕,不足为惧。然吕布、陈宫,才是我等大患。蓟王远去,无人掣肘。甄都上公之争,断难善终。不日当起兵乱。时吕布、陈宫,必援兵,与曹孟德血战。时刘景升,亦难作壁上观。待猛虎远遁,再灭陶谦不迟。”
  袁术不愧六雄之一。早已窥破时局。
  阜陵相许劭,遂进言道:“既如此。二路兵分,当假虚实之计为上。断不可强为。”
  “许相之言,与我相合。”袁术耸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