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
“有何不可。”吕布傲然一笑。激将法,果奏效。
陈登大喜:“愿与将军,共进退。”
闻“共进退”。吕布虎目,电光一闪:“亦是(吕)布之所愿。”
是夜。吕布、陈登,领百骑出城。谓“春眠不觉晓”。何况舟车劳顿,下船后,又搬运兵器辎重。
正如陈登所料。二袁联军,雷打不动,酣睡不醒。拨鹿角据马,斩关落锁。吕布一马当先,奔冲入砦。
百骑紧随其后,四面纵火。
风助火涨,猛火飞窜。
二袁联军,惊慌出帐。不及披挂,便惨死于乱箭之下。
万幸,岸边斗舰,仍有驻军。鼓声隆隆,败军齐聚舰下。不等乱机关箭雨。吕布、陈登,乘胜收兵,扬长而去。
“哈哈!”江风拂面,怒马扬鬃,吕布大笑问:“明日,又当如何。”
“闭门自守,示弱不战。”陈登答曰。
“也好。”吕布心情大好,自当言听计从。
水砦近江。岸上营地被焚,帐篷无存。仍有江边斗舰,足可栖身。二袁联军,不过小败。未遭重创。收拾营地,重立水砦。
而后累日城下搦战,广陵守军,皆避而不战。
外松内紧。陈登衣不解带,与兵士吃住在城头。饶是守城骑都尉曹豹,亦深敬之。曹豹之女,今在蓟王宫。不出所料,当为蓟王外舅。陶谦命其守广陵斗城,亦是知人善用。
陶使君,闭门谢客,称病不出。唯有麋竺,早晚入府,传递军情。
尤其陈元龙如何调兵遣将,临阵对敌。麋竺将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陈元龙智勇双全,陶谦如获至宝。足可安心。
这日,麋竺早早登城。入谯楼,为陈登送餐。
谯楼顶阁,陈元龙正居高俯瞰敌阵。
麋竺屏气凝神,待陈登看罢,这才问道:“如何?”
“三日可击。”陈登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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