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因内疾未显也。”
内疾未显,病灶未成。便施虎狼之药。看似痊愈,实则化为隐疾。如祸根深藏,吸噬社稷血肉,茁壮成长。乃至盘根错节,冠盖如云。彼时,已成大树参天。与国祚休戚与共,不分你我。如何还能轻易拔除。
如何续命。
先帝不惜假太平道,起黄巾之乱,血洗关东。先下一剂“虎狼之药”。
而后,蓟王虎踞河北,收拢流民,存恤忠义。屯田养士,为国造血。望闻问切,冷眼旁观。坐等内疾生瘤,而后快刀斩乱麻,一并切除。
何人为良,何人为疾。何以知之?
一言蔽之。水落石出,民心向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万民所羡,到千夫所指。便是所谓“内疾外显”。
先前,不过大汉一藩,一国之力。如今,河北大地,皆视叔侄三人,为社稷毒瘤,大汉恶疾。
此便是,“制天命而用之。”双博士祭酒服虔终于醒悟:“‘人心之危,道心之微’,‘危微之几,惟明君子而后能知之’。”
与会名士大儒,如灌顶醍醐,纷纷自醒:“此乃我主,‘君人南面之术’也。”
儒宗笑曰:“内圣外王之道也。”
蓟王所行『君道』,便是内圣外王。
知微见著,以小见大。简而言之:内修圣,外尊王。
正如蓟王一贯行事。执政安民于内,拓土封王于外。内外不可缺一,方是内圣外王之道。
不内外兼修,何以称王道。
《荀子》并入《五书》。可谓,实至名归。
知晓蓟王,处世之道。当可窥破,天下雄心。病灶需除,毒瘤必割。不过早晚而已。
言及荀子,必问家学。不料,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竟不在其位。
蔡少师慨叹:“必是心忧,荀氏千里驹也。”
荀氏千里驹,正是孤身一人,欲力挽狂澜之荀彧。
“闻,荀彧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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