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他人呢?”邢沅芷皱眉问道。
“我没看见他出来啊?”邢君默微微一怔,然后便反应过来。估计是用刚学会的天地反,从走廊的窗户翻出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从窗户外落荒而逃?沅芷洗澡的时候生了什么?!
“这个下流胚子!”邢君默勃然作色,怒道,“走,沅芷。堂兄带你去找怀言理论!”
邢沅芷没说话,便跟着邢君默来到外面的训练房间,就看见程怀言和程晋阳已经躺在脑域开的机器里了。
“居然还躲到脑域开机器里去!”邢君默便要去关机器,结果却被邢沅芷叫住了:
“等他们训练完再说。”
于是邢君默就苦口婆心地劝说她道:“妹啊,你要知道有些原则性的东西是不可以越界的。这还没订婚,他就敢偷窥你沐浴了;订婚后岂不是就敢直接动手动脚了?等结婚后说不定就越变本加厉……”
“都结婚了还能有什么问题?”邢沅芷无奈说道。
“啊,这……”邢君默语噎片刻,随后又说道,“好吧,可你们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吗?他这是把你当什么人了?”
“他没偷窥我。”邢沅芷说。
邢君默:???
“那你为什么生气?”他不解地问。
“我没有生气。”邢沅芷说。
“如果不是生气,那就是杀意。”邢君默认真说道。
邢沅芷:………………
她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来:“堂兄,可以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了吗?”
虽然这笑容很是亲切和蔼,然而邢君默却立刻像是见了鬼似的,默默就退后了几步。
他的父亲和邢沅芷的父亲是表兄弟,因此两人也算从小熟识了。这堂妹自幼丧母,向来清冷,从不轻易对人假以辞色,大多只有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比如不得不去的社交场合),才会露出这种优雅的假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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