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等轻纨教完了，你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不然呢？”王大小姐反问说道，“杀了你们，然后埋到小区花坛里？”
  “嘿嘿。”崔锦绮便装傻笑道。
  王婉柔再次看向两人，盯住了思想接口里抛出的信息。
  疼痛，肌肤接触……信号波形都有变化，但并没有和李轻纨产生连接的迹象。
  是因为李轻纨的性格缺乏异质？
  还是因为仍然不满足某个未知的关键条件？
  数据就暂且先收集到这里吧，后续再找那个杨望舒看看，多做几个样本。
  王婉柔收回目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
  长江大桥上，一辆出租车正在向前驶去。
  如果程晋阳在这里，就能认出这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载过他们，以及被王婉柔说过不对劲的那个司机。
  他沉默地按着方向盘，油门轻踩，忽然觉道路前后与两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其他车辆了。
  自己的行踪身份被现了? 所以封锁了大桥两端么？
  没关系，浦口区的几个世家都已经秘密接触过? 谢孤雁的儿子也见过了? 接下来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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