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险阻。”邢沅芷也同样倒上一杯酒，“晋阳，我愿与君共渡。”
“共渡。”程晋阳与她碰杯。
两人静静地喝了一会儿酒，那边程月仙便悄然过来，低声道：
“来了。”
“沅芷，我先回去，你自便吧。”程晋阳便和她告辞。
邢沅芷知道他是要去见王婉柔的父亲，点了点头，便去找青青姑娘她们了。
来到家族议事厅内室，程晋阳便看见辅王茂弘正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石山。
王婉柔则是侍立于他的身后，不动声色地微微颔。
“程晋阳。”王茂弘转过身来，温和笑道，“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了，只是一直事务繁忙，无暇抽身。如今我向朝廷暂卸职务，总算是有时间做一些事情了。”
“辅大人。”程晋阳拱手行礼。
“不必叫我辅。”王茂弘摆了摆手，“我年长于你父，你可以称我伯父。”
王婉柔扬起眉毛。要知道其他世家的子弟，都是以“王公”来尊称父亲的，他居然愿意让程晋阳叫他伯父？
“咳，小侄见过伯父。”对方既然表达了亲近之意，程晋阳自然是立刻接下。
“听说你在前日自战场上归来后，住院卧床三天，如今身体可曾好些了？”王茂弘和颜悦色问道。
“多谢伯父关心，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嗯。”王茂弘捋着胡须，“身体可曾有异样？”
“没有异样。”
不知怎么的，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程晋阳察觉王茂弘似乎稍微有些失望。
结束交谈，程晋阳一头雾水地离去了。
从头到尾，王茂弘只是问他一些日常琐事，比如神都程氏目前的状况，天罗的业务现状，以及族里未来的规划等等。
然而他感觉王茂弘并不关心这些。辅大人从头到尾真正认真问过的，只是最开始那一句“身体可曾有异样”。
看着程晋阳去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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