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的两个字是就天命，要是一切都是早已注定被安排好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另外通天也不是说过天道无常，事在人为么？
对于这一问，龙吉默不作声。
“我走了。”6川突然向前走去，抬手挥了挥，没有回头，一步踏出，周身腾起火光倏然远去。
“你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
望着远去的赤光龙吉轻声笑道，神情莫名复杂和凄然，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令人有些心疼。
6川和她的相识过程不太愉快。
她堂堂天界公主在天界没人敢动，在人间反倒被射成重伤，那口气她咽不下。
于是她下山找人寻仇算账，不过仇还先没寻到，反倒是6川这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和好奇。
然后她成了散修凤落尘进入了奇士府，而不是被贬下凡的天界公主。
那几天她没有作为神时的束缚，体验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过的十分开心和轻松。
可这样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如果她没跟6川去东海，没跟他捉拿杨戬兄妹，没有见到杨戬救她姑姑，她没出手帮忙阻止白微的话……
她还可以继续做一阵凤落尘，继续做6川的跟班，也是他的债主，一点点讨回她受的那一箭之仇。
刚才她在等6川答案，可又何尝不是自己想做一个选择？
只是6川的转移话题对她而言或许也代表了一种选择吧！
她又不是傻子，刚才6川傻乎乎拐弯抹角的那些话她又岂会听不明白？
可是他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她姑姑就是前车之鉴，所以她说6川刚才也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
聪明人就要懂进退，知难而退，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失望。
聪明，有时候何尝不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刚才她甚至想过，6川如果说出来的话她就和当初的她姑姑那样，放下一切，不顾一切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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