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一边拿出手机来狂拨左慈典,一边道:“孟先生,手术本身就是有风险的事,术前我们也都给您讲过了,家属也都签字了……”
“打仗也是有风险的事,老子还不是去打了。”孟飞江眼睛一横,道:“老子去摸舌头的时候,连长和团长可没说有风险,摸不到就算了。连长说的是一班死绝了,二班继续上,一排死绝了,二排继续上,老子只要舌头!”
他脖子挺起来,直愣愣的看向前面的人,恶狠狠的道:“你们把肝给老子切干净就行了,别的我都不想管,不想听。明白吗?”
“明……明白了。”余媛和王佳哪见过这样的,声音怯怯懦懦的。
孟飞江皱了皱眉,看向前方的王佳:“老子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我怎么听到两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