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费力克斯瞪大眼睛:“我想要五六百万经费的时候,为什么得到的就是五百万?”
  “怎么可能给你5oo万经费,回头查一下。”奥斯伯恩回头给助理说了一句,接着又认真的看起了手术。
  费力克斯咬牙切齿,又有些不平衡的看向下方:“我和凌然医生虽然是有差距,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差距吧。”
  奥斯伯恩头都没转,只是露出一抹微笑,令耳朵到嘴角的部分翘起。
  “手术结束。”凌然再次检查一遍,收手后退,并在护士的帮助下,脱掉了手术服和手套。
  他的手术服和手套上糊满了鲜血,看着有些怕人,但手术室里的气氛却有浓浓的安全感溢出。
  在场所有人都能体会得到,当手术做到这个程度的时候,自内二外的感受到的,就是安全感。
  “凌医生辛苦了。”今天最年长的护士已有5o岁了,是个瘦削到刻薄的白人,骨干,精英形象,她也是克利夫兰版的定海神针式的存在,正是如此,5o岁的白骨精第一个心悦诚服的喊出了送别词。
  “凌医生辛苦了。”剩下的白骨精,黑骨精,棕骨精们,也都残次不齐的喊了出来。
  米国的护士的生存状况是非常舒适的。他们有点类似于蓝领工人的生存状况,或者说,他们就属于蓝领工人的范畴。
  如果说,年轻的医生们还受制于医院的种种限制,不敢越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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