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再随手摸了一把绿萝,恢复了一下状态,就见凌然从红变绿的手术室内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跟着凌然出来的是费力克斯,他的皮肤有些干燥疲惫的样子,但神情振奋的像是个刚看了黄片的中学生,他得回想一遍手术室里的场景,才能装作严肃认真的样子,向家属解释情况。
  凌然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如他在云医的时候。
  按照规矩,凌然做手术的时候,是一定要有主治医生在场的。这也是许多实习生们拼命努力争取机会的原因之一,因为主治医生们的时间有限,能陪实习生几场,什么时候陪,陪的质量如何,都看人家的心情。
  但在凌然这里,陪场却是需要争取的,哪怕是费力克斯拿出了“先到先得”的理论,也只抢到了凌晨时段。
  很快,家属被引导离开。
  奥斯伯恩立即上前,问候道:“凌医生,今天做手术的感觉如何?”
  “主任?”费力克斯惊讶的看向奥斯伯恩,音调都升起来了。
  奥斯伯恩摆摆手,像是拨拉剩菜似的,接着就向凌然攀谈起来:“以我的经验,克利夫兰诊所的分诊做的要比中国的医院好的多,我们的病人,大部分都是地方医院无法诊治才送过来的。这样的手术,做起来应该是更有趣吧。”
  “确实如此。”凌然点头回忆了一下,道:“今天的第一台手术病人是第二次心脏搭桥,第二台手术病人此前做过肾脏移植,第三台手术是高龄病人,有大量的基础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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